她看上去并非一个能让罗宾认可的人。

但是她能在未搞清楚一切的时候，就迅速地做出决定，救下了夜翼——尽管罗宾并不想承认自己当时的慌乱。在这之后，她又以一种轻易卸掉他人心防的方式交付信任，拉近关系。

也许她是无意的，但罗宾在这一方面选择真正地认可她。

她的确拥有韦恩的能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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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堡垒——一座矗立在北极的建筑。

在一片苍茫的纯白之间，这样的一座建筑多么宏伟。

蝙蝠侠一直在孤独堡垒里配合超人研究小丑病毒的解药。

超人拥有的超级大脑和氪星科技完美适配，然而小丑病毒的解药却迟迟没有被研发出来。

或者说，研发出来了，但是没有用。

“你应该杀了我，克拉克。”

又一次解药试验失败，卸下了武装，被关闭在特殊玻璃牢房里的布鲁斯·韦恩隔着一层特殊玻璃看向克拉克·肯特，他的语气诚恳极了，那双略显幽绿的眼睛充满了劝解的意味。

“我能救你。”

就像每一次失败时那样，克拉克·肯特同样做出了如此的承诺。

超级听力似乎让他听见了远处的呼救声，这恰好给了他一次离开这里的机会——他不愿意面对这种状况，他最好的朋友请求他杀死他。

“我得先离开这里，布鲁斯，我希望你信任我，我总能制作出解药的，你不可能变成小丑那个疯子。”

他离开了这里。

孤独堡垒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