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亚当则紧张地注视着摄像机里的画面，为那个走向怪物的女人感到紧张。

她的身形和那个怪物对比起来，只会让人感到她的柔弱，那个怪物的任何一个举动都可能让她失去生命。

……

“停下来。”

蹂躏者收回拳头，直起身来，看见莉莉跌跌撞撞地向他跑过来。

她跑得很急，地上又有很多碎石块，偏偏她不低头看路，只是盯着他所在的方向，一往无前。

蹂躏者一动不动，意识已经从昨日的幻梦中醒来，却仍然觉得自己身处梦境。

直到莉莉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下意识收起所有骨刺，像合拢一朵花的花瓣那样拥抱了她，他也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

你松了一口气。

布鲁斯·韦恩以超高的效率查清了情况，有人绑架了超人的母亲玛莎·肯特，以此引诱超人来到那座建筑前。然后，蹂躏者守在那里，和超人展开了战斗。

在你的再三保证之下，布鲁斯·韦恩相信了你能阻止蹂躏者。于是，他安心地变身成蝙蝠侠去救玛莎·肯特。你下意识碰了碰耳朵上的联络器，好吧，也没有那么安心。

你能想明白蹂躏者对超人的敌视，但你不觉得他会无差别攻击其他世界的超人。

看来是巴巴托斯对他做了什么。

“莉莉……”

他说话时的声音含糊不清，拥抱你的力度也完全不敢用力，只是低下头，似乎很想要听到你心跳的声音，以确保你还活着。

“对，是我。”

你顺从着他所有的动作，借助肢体间的接触，试图让他相信你的存在。

虽然你现在的状态不算是人类，但还好还有心跳。

“我在这里。”

空中的直升机传来螺旋桨的响动，你闭着眼，怀疑这个世界的军方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