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柔和的呼唤声在雨后的庄园里响起，让人凭空感到怠惰。

同她的每一次对视，都像是沐浴于阳光之下，陷入了甜蜜的汪洋。她长长的黑发在脸边随风轻轻地动，用手触碰时，像抚摸一段丝绸。

“莉莉……”

他所剩不多的理智蜷缩在布满尖刺的空间中，忍受着周边的破碎，向记忆中最美好的部分伸出手去。

然后，铺天盖地的血色蔓延开来，他无能为力地看着超人扼住了莉莉的喉咙，刺目的鲜血从她的唇边溢出，她黑亮的眼睛直直地向他看过来，最后却又静静地合上。最终，莉莉在他的面前停止了呼吸。

“莉莉！”

无用的理智与克制让他忍耐，可他甘愿被愤怒支配。

“轰——”

被撞毁的碎石高调地粉身碎骨，最终堆积成一座毫无意义的石堆。

无数的骨刺从蹂躏者注射过毁灭日病毒的躯体中生长出来，被骨刺覆盖的拳头死死地砸向超人，将要给那红披风的英雄最后一击。

“停下！”

然而，蹂躏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即使那是幻象，是陷阱，即使代价可能是他的生命，他却也心甘情愿去看一眼。

只一眼就好。

……

超人能够依靠太阳恢复身体，而现在却是夜晚。对于超人来说，这绝不是一个好的战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