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趴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她的长发搭在她的脸旁，遮住了她小半张脸。她的神情恹恹的，微微垂下的眼睑显得格外冷漠。

她已经看完了他赶走其他人的场景，但却颇有几分无所谓地问道：“我也需要走吗？”

罗宾王从前很喜爱她这份若有若无的冷漠，很爱她对他所有行为的平静以待。

可当他在那份虚假的记忆里杀死了莉莉，经历了那些世界中一次次遍寻不到之后，他又对此很厌恶。

但他并非是想要她忤逆他，他就只是……他不确定，也许他想从她身上看到一份特别的情绪。

他愿意承认莉莉对他的特别。

也同等地希望莉莉对他也是如此。

因为他们理应一体。

她毫无痛苦的死亡理应归属于他，而他的一切也应当归属于她。

“你知道你不需要这么做。”

罗宾王站在原地，仰起头去看莉莉，他漫不经心地收起了手上的枪，回应了莉莉的问题。

“你是特殊的，莉莉。”

你趴在木雕的楼梯扶手上，想起了那天从犯罪巷回来之后，阿尔弗雷德和韦恩夫妇轮流来找你谈话。而在那个时候，你的哥哥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们实际上并没有说什么，起码你记不清了，你最后唯一有印象的，只是阿尔弗雷德说的话而已：“莉莉小姐，只有你能阻止布鲁斯少爷了。”

你得承认，阿尔弗雷德对你们这些孩子赋予了很深的感情。

因此，有那么一瞬间，你升起了对他的愧疚——因为你很清楚，你根本就没兴趣做什么拯救一类的事情，你只在乎自己。更何况，你也不觉得自己能阻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