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煎牛排这项任务成了一门艺术,一门值得思考的艺术。全熟的牛排固然最符合人类习惯的吃法,可想要在保存食物本味的同时,又能体会到美味,却是一件更值得考虑的吃法。

闪着冷光的餐刀割开这块牛排,切面处留下自然的纹理。刀刃顺着重力坠在被涂上了一层特殊酱料的瓷盘上,却恰到好处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家宴中的座位安排也是有讲究的。

这一代的韦恩们不认可任何一个人作为长者,因此属于主人的那一把椅子早已被撤掉。所有的韦恩们都分别坐在长桌的两侧,相对而坐,却默然不语。

从韦恩庄园的大门走到餐厅的那扇门,在这里看的话,身穿正装的布鲁斯·韦恩坐在左边的第一个位置上。

坐在他对面的罗宾王兴致缺缺地用手里的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瓷盘里的牛排,甚至都没有拿起自己右手边的餐刀。

布鲁斯·韦恩身边的则是正在闭目养神的蹂躏者,他看上去对自己面前的食物没什么兴趣,因此靠在椅子上,仿佛正在等待什么一样。

蹂躏者对面的破晓诡灯则要随意的多,他只穿了一身黑色的卫衣,像任何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一样活泼。他看上去对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并不感兴趣,反而正对餐桌上的其他精致菜品跃跃欲试。

杀戮机器就坐在破晓诡灯的身边,与破晓诡灯的表现产生了鲜明的对比。他面前的所有餐具丝毫没有被动过的迹象,仿佛这些食物被如何精心处理,散发出怎样诱人的香气,都无法打动他分毫。

坐在杀戮机器对面的红死魔不动声色地解决掉自己面前的食物,成功成为了场上为数不多在认真吃饭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