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未婚妻。”

即使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比此刻更叫人绝望。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可是蹂躏者说话时的语调还是很平静，他能露出同往常一样的表情，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内心究竟在怎样地发狂。

有一只野兽，一只恶魔在他的心里复苏，让他生出各种可怕的念头来。

“是莉莉找到了我，因为一些原因，我之前忘了她……”

布鲁斯·韦恩纠结着用语，笑容渐渐收敛，转而在脸上流露出了一点愧意。那一点愧意让布鲁斯·韦恩暂时没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他想到了楼下正在等待他的莉莉，就想快一点结束这场会话，因此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总之，我不能让她再等下去了，我先走了。”

“当然，当然不应该让她久等。”

蹂躏者目送着布鲁斯·韦恩离开，站在玻璃扶手边看着布鲁斯·韦恩走到莉莉身边。

她很自然地挽上了布鲁斯·韦恩的胳膊，把头靠着他，看上去轻松又惬意。

连带他的兄弟，布鲁斯·韦恩，这个时常因为各种问题而忧郁的家伙，此刻竟然也流露出了几分愉悦的情绪来。

嫉妒是一场难以熄灭的大火，只一点情绪，就能引起不断的燃烧。

他的理智岌岌可危，又或许，他早已没有了理智。

蹂躏者前所未有地意识到，事实上，他同样享有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他与他的兄弟又有着非常相似的面孔，外人常常错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