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轻把他向后一推。

布鲁斯·韦恩开始坠落。

又一场幻境被重新塑造。

……

哥谭大酒店。

这里原本应该正在举行一场婚礼，奈何现在新郎和新娘都不见了。

随着时间的发展，黑暗骑士团的成员逐渐挣脱开了那些专门针对他们而制造的陷阱。

只要是非致命的陷阱，就总有可以被突破的空间。

他们没兴趣解救这个世界的英雄们，当然，他们也懒得在这里杀了他们。

他们有更加紧急的事情要去做。

狂笑之蝠带走了莉莉，而红死魔从布鲁斯·韦恩的口中得知狂笑之蝠曾经策划过莉莉的死亡。

没有人能真正理解狂笑之蝠，他的行为从来疯狂又清醒，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又仿佛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接受自己再一次地失去莉莉。

即便清楚那些记忆是虚假的，但是记忆带来的痛苦不是。

当他们赶到韦恩塔时，只看见了那道黑洞。

仿佛潘多拉之盒一般，静待他们的选择。

——

♡章名化用《爱丽丝梦游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