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狠狠抬脚踹向了他的小腿——你真恨自己的力气不够大，他的小腿居然不会被你踢碎，哪怕是骨裂也好啊。

狂笑之蝠没有躲开你的攻击，你不确定是不是因为你的攻击力不足以让他躲开。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近乎坦诚地看着你，神情中有些困惑：“我以为你不会因为我而生气，只会因为黑暗多元宇宙世界里其他的那些蠢货生气。”

他看上去有些犹豫地问道：“你还在乎我吗，莉莉？”

你觉得小丑病毒一定把他的脑子弄坏了。

怎么的，小丑病毒难道是又多了什么作用吗？？？

他说的话，难道不值得你作为一个受害者而生气吗，就一定是在乎他吗？

“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小丑病毒搞坏了，布鲁斯？”

狂笑之蝠露出了更加惊讶的表情：“你在关心我吗，莉莉？”

你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嘲讽你还是怎么的，这是什么新发明的搞心态大法吗？

“我说的是真话，莉莉。”

你不知道他从你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他单膝下跪来，又帮你理了理裙子，他仰着头看你：“我真后悔让那个废物对你开枪，因为他的手法过于拙劣，让你在死亡时感到了痛苦。”

“如果让我来动手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痛苦的。”

他诚恳地同你对视，眼中的情绪让你都有些难以分辨真假了：“可我又很庆幸，我没有真的亲手杀了你。”

他一点一点地把你婚纱上的褶皱重新拉齐，又把因为你的动作而纠缠在一起的轻纱重新分好。

“你看，这个世界缺少欢乐，从前的我是整个世界里最可笑的那个，后来我想让整个世界都变得可笑。”

“但是在你死去之后，我无论怎么做，都会是最可笑的那个了，就连世界毁灭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