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迫仰着脸看自己面前的人，他含笑注视着你，宝石蓝的眼睛里蕴含着积年的寒冰，流光一瞬间，一抹冰凌摇摇作响。

但是他的确在笑，眉眼是舒展开的，只是受光影的影响平添了一点阴翳。唇角翘起，弧度是恰到好处的，温和的，尽显他的优良修养。

平心而论，他看上去迷人而优雅。

但是你气得几乎要发抖。

原本因为破晓诡灯的反应而稍有些平和的心境被彻底打破了。

你没有伸手反抗，反而怀着一种气到最后倒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的心情任由他继续。

“莉莉，我听说你要和布鲁斯·韦恩结婚。”

他轻笑着低头靠近你，掐着你的下巴，让你们之间的距离贴近。

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脸上，让你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他注视着你，用一种喟叹的满足语气道：“我也是布鲁斯·韦恩，嫁给我怎么样？”

你冷笑着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怎么，哥哥，在你丢掉我之后，又想把我重新捡起来吗？”

太用力了，手掌传来的麻麻的痛感。

皮肤之间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回响片刻之后，一切又重归平静。

青年高大的身形为你带来浓重的阴影，在你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之后，他就松开了掐着你下巴的手。

但是他什么也没做，反而只是看着你。

你打得很重，不多时，他的那一半脸就已经红了大片，可惜没有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