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尔弗雷德当时的神情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阿尔弗雷德——他年迈的家人白发苍苍，双眼却仍然有神，只是唇边的弧度有些苦涩，连带着他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低沉起来。

阿尔弗雷德似乎深信布鲁斯不可能再结婚了，所以这将是他唯一一次能够参加的，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婚礼——即使这是虚假的。

而最为该死的是，布鲁斯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是对的。

这大概是他唯一的婚礼了，他还闹得世人皆知。

……

距离婚礼开始还剩1个小时。

你有点困。

造型师们一边给你做造型一边和你说话。

他们很惊讶于你的放松，告诉你，你是他们见过的最不紧张的新娘。

你想，如果有人和你一样做过无数次新娘，那么她也会像你一样放松。

毕竟你在黑暗多元宇宙里转世了那么多次，结婚结了那么多次，简直是驾轻就熟。

给你做完造型之后，造型师们就离开了，他们走的时候还八卦地问你，为什么韦恩要求他们做完自己的工作就离开。

你只能露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笑容。

他们似乎意会到了什么，露出了有些诡异的笑容就离开了。

你不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你也不太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