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原谅我，我还以为我真的能看见您获得一位共度一生的伴侣。”

你从他们的对话里搞懂了布鲁斯的意思，因此大脑总算重新开始转动了起来。你相信，只要布鲁斯有计划，那么事情应该很快就解决了，你也可以快一点回到黑暗多元宇宙里沉睡了。

你“啪”地放下不剩一点牛奶的玻璃杯，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我同意！”

你向布鲁斯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上扬的语调像一首轻快的小夜曲：“我相信你，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看着你，之后又像是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一样别过脸去，嗯了一声回应你。

你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完全支持你的一切决定，所以我们要怎么做，现在就结婚吗？”

问题似乎总是能够让他精神起来，他重新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不，我们首先需要公布婚期。”

于是，你被布鲁斯找到的造型师精心打扮了一番，只为了和他一起拍一张足够完美的照片。

布鲁斯甚至比摄影师更吹毛求疵。

他一定要这张照片能被人看出幸福与爱。

没办法，你只好调动了记忆里自己的情感，把自己所有幸福时刻的感情都回忆了起来。

你的努力是有作用的，布鲁斯终于满意了。拍完照片之后，你们又马不停蹄赶了一趟采访。

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闪光灯闪个不停——但好在布鲁斯帮你挡了不少次。剩下的记忆就只有笑僵的面部肌肉了，它害得你接下来的时间里是一点也不想笑了。

“我再也不会笑了。”

一切结束之后，你以一种看淡世俗的语气和布鲁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