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布鲁斯发现你,转头看向你时,你看着他脸上溅到的血,犹豫地走过去,给他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手帕,用还不算利索的语言能力:“哥哥,你的脸脏了。”
布鲁斯盯着你,那块石头还在他的手上,他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你抬起手,手帕轻轻地碰到了他的脸。
你一点一点把那些血迹擦掉了。
……
布鲁斯知道自己的父母自大而愚蠢,他们自顾自为他准备所有他们以为他会喜欢的东西。包括为他收养了一个妹妹,因为他们以为他孤独。
难道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个收养的孩子,这个外来的血脉可能会夺走原本属于他的家产吗?
“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我们会送走她的。”
大概是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的父母轻声着试图安抚他。
这让布鲁斯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妹妹,实际上也是属于他的财产。
他可以选择抛弃,也可以选择留下。
这个认知让布鲁斯总算有了伪装的心思,他弯起嘴角,利用孩童天真的面容露出一个足够具有欺骗性的表情:“不,我喜欢她。”
他在人前与这个妹妹足够亲密,之后却又迅速抽身,以一种新奇的目光观察属于他的,活着的财产。
从心底涌起的破坏欲让他想要伤害一切,可为了遵循那些大人们的准则,他又得时刻为自己伪装。
管家阿尔弗雷德足够心软,他只需要几滴眼泪就能让他为自己做遮掩。
他年幼的妹妹与他不同,她更为平庸,有时连话都说得含糊。而他是天才,在能够走路的时候,他就能把一块石头磨得足够锋利,轻易就能割断老鼠的脑袋。
感受生命在手下挣扎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而他很享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