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之后，巴里问道：“……布鲁斯，你要怎么做？”

直到现在，他仍然相信布鲁斯可以回头。

因为尽管布鲁斯一直在不断穿越时间，但实际上他迟迟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你想劝我放弃，巴里。”

布鲁斯抬起头，在冷冷的灯光下，他的神情看上去异常冷酷。

可是当他开口说出下一句话时，有些更加柔软的东西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平和了些：“可是我已经向莉莉承诺过了。”

“现在的我拥有了能够改变那一切的能力，我就必须要实现我对她的承诺。”

巴里忍无可忍：“你一直告诉我，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莉莉。”

“可是莉莉真的会希望你这么做吗？”

“你知道答案，布鲁斯。”

又是一阵沉默。

那盏街灯出了莫名的变故，滋滋作响之后一闪又一闪，最后更是彻底熄灭了。

在这片黑暗中，布鲁斯闭上了眼睛：“……你是对的，巴里。”

他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在这难忍的寂静中，他握起拳头，坦诚地对着已被他伤害的友人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私。”

他将每一位家人的逝去都视作了自己的责任，并且认为自己理应救下他们每一个人。面对自己的妻子，孩子们的母亲时，那份愧疚更是日复一日地在他的心底流转。

终于有一天，他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痛苦了。

于是他想要改变这一切，从获得神速力开始。

他长久地沉浸在那份自给的痛苦中，甚至忽视了莉莉对他的请求——“别离开我，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