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必须要做。

“我已经腻了……”

他的声音暂且停顿于莉莉的泪水肆意滚落。

“别说了……”

你已经很努力地在忍耐了，但是情绪的控制比你想的要难的多。你伸手抱住布鲁斯，他没有回抱你。

“别再说了……”

你又重复了一句，然后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时松开他。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们下次再说可以吗？”

你试着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和他说话。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你看不见他了。

但是你终于可以放声大哭。

你几乎是逃亡一样回到了大都会，这个你最开始生活的城市。在你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你在这座城市里租着一个小房间，靠着自己的微薄薪水度日。

在继承遗产的第一天，你就特别小家子气地在大都会买了一栋房子。然而你还没体验过拥有一栋自己的房子是种什么体验，就在一场宴会中被布鲁斯吸引，最终选择留在了哥谭。

兜兜转转的，你还是回到了大都会。

这座城市毗邻哥谭，但是治安却绝对优于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