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一切都很无趣，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然后那些专家里突然派出某一个人，大概是地位最低的那位，他颤巍巍地走过来，向他通知了莉莉的死亡。他小心地看他，似乎生怕这位有钱的老爷突然发疯。

但是布鲁斯很冷静，他只是随便回应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然后就走到了莉莉所在的病房。识趣的专家早已消失的干净，他注视着莉莉平静的面孔，终于有了一点久违的情绪。

他感受了很久，才意识到，那种情绪是怀念。

他突然很怀念莉莉亲吻他的每一个瞬间，很怀念莉莉向他展露的每一个笑容。

布鲁斯坐在病床旁，他最后又想起了莉莉的眼泪。

她究竟在为什么而哭呢？

她究竟……有没有意识到，是他设计了她的死亡？

布鲁斯忍不住微微蜷缩手指，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疯狂的笑声，然而在伴随着那样的笑声之后，他看到了纯白的病床床单上出现了泪水的晕染。

于是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正在流泪，这个认知让他笑得越来越疯狂。

他在堪称癫狂的笑声中终于明白了一件他直到现在才知道的，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爱她。

哪怕他早已对她诉说了爱语。

那份爱的确被恶念扭曲，然而在被扭曲之后，他又一次重新爱上了她。

事实上，最为可悲的是，正是他曾经对她的爱，干扰了他的思考。

第8章 恋爱脑第一天

本章进入主线世界，第一篇主线世界主要是抛设定与推剧情，会涉及部分dc宇宙设定，会在作话里写个省略版，只抓重点。

此处顺便公布why are you so serio(为什么如此严肃）篇布鲁斯代号——狂笑之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