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你笑着安抚他：“好歹我也一个人在哥谭生活了一段时间，更何况现在是大白天，不会有事的。”

“嗯。”

他轻声回应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双被绿色浸染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和曾经的蓝色一样美丽。

于是你又回过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我收回之前的话，你现在的眼睛也很漂亮。”

被布鲁斯养出来的进食习惯让你已经有点饿了，所以你没有再去看布鲁斯，否则说不定会舍不得离开他。

你直接关上了车门，再也看不见他的样子。

那辆车在你面前停了片刻，甚至让你有些犹疑地要去敲他的窗户。

不过好在他最后还是把车开走了，否则他回来的时候你就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晒的你有点不适，看着布鲁斯的车彻底没了影子，你走向最近的小巷躲避阳光。哥谭的小巷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但是白天总是让人放松警惕。

就在你走到了巷口的那一瞬间，你听见了一声枪响。

“嘭”

疼痛后知后觉地传来，在此之前，你已经倒在了地上。

装饰类的小包掉在地上，开口的设计让包里的东西全部掉下去。那支让你对布鲁斯生气的口红一下子被摔断，它在地面上滚了半圈，画出一个红色的半圆。

你还想着吃饭的时候可以用这支口红在布鲁斯的手上画个心形呢，上次刷到的视频里，那个心形看上去特别可爱。

失血过多会让人忘记疼痛，再接下来的就是寒冷。

哥谭这种地方从来不缺死人，也几乎没有人会为其他人报警或者找来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