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真的因为莉莉的一句话而站在实验台上研究小丑病毒的解药时，他的脑海里则出现了更多的情绪。

“她真的只是因为更喜欢蓝色的眼睛才说这种话的吗？”

疯癫的小丑像幽魂一样飘在他的身边，无论怎样也无法驱逐。

“是不是那些可爱的小鸟暗中联系了她？”

蝙蝠洞下的实验室设备齐全，冷色调的光亮在宽敞的场地里像冰霜一样覆盖一切。布鲁斯极力想要避开小丑的话语，可是他控制不住脑海里的可怕念头。

为了把莉莉抓过来，他赶走了庄园里的其他人，启动了庄园的所有防御设备——既是为了防止其他人进入，也是为了防止莉莉离开。

但也许这样还不够。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如果莉莉知道他身上小丑病毒的作用，她还会拥抱他，柔软地向他撒娇吗？

她不会，她会恐惧。

“我们得让她更乖一点才可以。”

小丑发出蛊惑的声音，他哼着一种奇怪的歌谣，说出了布鲁斯此时的心声。

然而有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布鲁斯？”

天知道韦恩庄园有多大，你一个人在这里简直下意识开始害怕。以往每个早晨，布鲁斯都在你的身边，有的时候他还会赖床，起的比你还要晚。

但是今天他不在你身边。

你几乎是下意识想去找他，但是韦恩庄园大的离谱，你思前想后决定去蝙蝠洞看监控。监控真方便，如果是穿越前的你，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推崇监控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