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解开了他的斗篷,把安德莉娅紧紧地围了进去。
他穿着姜黄色的毛衣,上面有他的名字,这是韦斯莱夫人的杰作。
“你不冷吗?”她轻轻地问。
“还好。”弗雷德顺了顺自己的手臂,他用呼出来的热气热了热自己的双手。
这时候就别搞什么风度了!安德莉娅又把斗篷给他伸了过去,“披着吧,这么冷的天,别生病了。”
斗篷的一半还围在她的身上,弗雷德看着她的动作,忽然笑了,“你是在邀请我和你一起穿吗?”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了两人的肩头,不一会弗雷德的头上就出现了一层白霜。
“快点!”她一把把他拉过塞进了斗篷里,两个人靠得很近,“我好像都没见你生病过吧?”
“强壮的弗雷德从来不会生病。”
“所以你对乔治是有多不好。”他才会三天两头的生病。
大概也是想到了曾经找的借口,弗雷德不好意思地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相互依偎着,坐在天文台塔楼的边缘,两个人就着一种快要殉情的糟糕姿势,一直坐到了宵禁之后。
“斯内普教授现在在他的办公室,费尔奇正在五楼巡逻,教授们都回去休息了,我们不会被碰到的。”弗雷德掏出了那卷熟悉的羊皮地图,仔细地研究过了几个教授的行动路线,“我先把你送回休息室,然后我再走密道回去。”
“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门口,他们互相道了晚安。
总感觉他们之间还差了点什么,谁也没有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