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得不问,这是她今夜特地来一趟的目的。

“克利切。”她看着这个只对雷古勒斯忠诚的老小家养小精灵,不知道要怎么询问这件事。

她拿出了邓布利多交给她的假挂坠盒,还来不及询问克利切,它已经看见了挂坠盒,接着它发出了一种非常尖利、痛苦的叫喊声,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克利切拼了命地冲上来,它夺走她手里的挂坠——动作是那么的粗鲁,紧紧地搂着,尖尖的大鼻子发出响亮的抽泣,“主人、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没有完成您的命令……哦,我的少爷!”

它断断续续地说着话,邓布利多藏在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变得十分锐利,他像只鹰一样锁定了克利切。

“我们来的还不算晚,魂器还没有被消灭。”他下了结论。

“克利切……”安德莉娅想让克利切安静下来,可是它现在看上去太过悲伤,抱着那个假挂坠盒“砰砰砰”地往墙上撞,它的大耳朵耷拉下来,什么也不想去听。

她不得不大声吼道:“想想雷古勒斯,你不想让他带着遗憾死去吧!”

“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含着满满的一泡眼泪看过来。

邓布利多坐在一旁没动,安德莉娅知道这时候只能她来说服克利切把克利切带走的那个真的魂器拿出来,再不济问出它的下落。

“听着,克利切。”她走过去蹲下来,“我知道你非常的悲伤,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告诉我,当初你把这个挂坠盒带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