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安德莉娅。”
“安德莉娅,我亲爱的孩子,你来的可真快。”邓布利多上前轻轻拥抱了她。
安德莉娅迫不及待地问:“教授,您要和我说的事……”
“是食死徒越狱的事,我想应该有人会将这件事告诉你,我本来不想你过早地牵扯进来,不过鉴于你的特殊性,”邓布利多看了她一眼,“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
安德莉娅:“我很感激您没有瞒着我,毕竟我早就已经牵扯其中了。”
他们没有过多的交谈,简单的拥抱,几句话,邓布利多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们不能在这说,到了地方我再详细地告诉你。”
邓布利多带着她随从显形了。
几秒钟后他们出现在了几万里外,安德莉娅看着眼前熟悉又有些别扭的街道。
“这是……格里莫广场?布莱克老宅怎么……难道?”
“是的,孩子。”邓布利多用抓着魔杖的手推了推她,“情况特殊,我不得不亲自再带你来一趟,进去吧。”
他们用赤胆忠心咒把格里莫广场12号藏了起来,保密人是邓布利多自己。
安德莉娅父母的旧居也是被她这么隐藏起来的。她专注地想着,一个古朴严肃的大门突兀的在11号和13号中间挤出来,接着是窗户,最后是一幢房子凭空出现,并没有惊扰到周围的麻瓜。
邓布利多带头走了进去。
长长的走廊不再阴森漆黑,长廊上尖叫的沃尔布加·布莱克的画像被一块绒布盖了起来,这回她可不能再骂人了,和刚来时不同的是,这里变得更加明亮、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