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克利切可怜的女主人,她肮脏的小崽子带着渣滓进入了她的家门。就像阴沟里的臭虫,肮脏,恶心。我可怜的女主人,你要是泉下有知,看见这个叛徒带了混血和泥巴……哦!多米亚小姐!是多米亚……不,不,不一样……雷古勒斯少爷给老克利切看过,黑头发、绿眼睛,多么熟悉……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啊!安德莉娅小姐!”克利切发出亢奋的尖叫。

它冲过来,十分恭敬——把它的大脑袋深深地垂到了地上。

嗯嗯?什么情况?

连西里斯也怔愣在原地。雷古勒斯……多米亚……是多米亚·布莱克,他那个食死徒弟弟最喜欢的堂姐,就像他喜欢安多米达一样……他记得多米亚·布莱克早就被除名了。怎么,雷古勒斯竟然偷偷地在见她吗?

哈利小小地拽了一下安德莉娅的衣角,在克利切凶恶的瞪视中磕磕绊绊地问道:“是什么意思?你也是布莱克家的人吗?”

他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杂种!不许你碰安德莉娅小姐!”克利切愤怒地向哈利冲过去。挥舞着它长而尖的指甲。

“克利切!”安德莉娅连忙让它停下来。

西里斯伸出胳膊把哈利一把揽在了身后,在克利切扑过来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拽过哈利和安德莉娅往昏暗的大厅走,龇着牙,表情凶狠,“坐下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