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着急地在原地转圈圈,为什么安德莉娅要在尖叫棚屋何人见面,如果这里的古怪是对方搞的鬼,那么对方一定有很强的魔法,安德莉娅对上他会不会吃亏。

弗雷德的想法安德莉娅是无法知道了,她知道有人在身后跟着她,不过她放任不管,如果真有什么人随她闯进来,那么不幸的一定是对方。

安德莉娅裹着厚厚的斗篷进入尖叫棚屋,一个金发蓝眼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在等她了。

两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两杯热腾腾的茶。

“老师?”安德莉娅举着魔杖不确定地问,上次见面盖勒特还是个一百多岁风烛残年的老人,现在……

“别这么惊讶,要知道巫师有很多方法能使自己保持年轻。坐吧。”盖勒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

屋里暖乎乎的,大概是盖勒特施了魔法的原因,安德莉娅解开袍子坐下。

“您怎么突然来了英国?德国那边不是还有一部分叛逃的圣徒还没有处理完吗?”安德莉娅问道。

金发男人轻轻勾起嘴角,深邃的蓝色眼睛静静地看着她,他缓缓说道:“我唯一的学生疑似遭受到黑魔法的侵袭我怎么能放心的下呢。至于圣徒有诺曼看着,暂时翻不了什么大风浪。”

安德莉娅微微低下了头,眼角酸涩,心中感动,但还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也许不仅仅是为了我吧?”

呵。盖勒特脸上笑意更浓,他抽出魔杖,说:“让我先为你检查一下。”

安德莉娅乖乖坐着,任由对方的魔杖冒出一打白色的咒语在她身上检测来检测去,不一会,盖勒特收回魔杖,脸色显得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