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居。”

星期三上午七点三十分,安德莉娅从破釜酒吧借助壁炉到了陋居。

她果然不喜欢飞路网,整得灰头土脸的,要她说还是幻影移形更加方便,可谁叫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即将四年级的学生呢。

当她从壁炉钻出去的时候,她觉得她一定狼狈极了。

莫丽·韦斯莱一上来就对她来了个清理一新,而后才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

“哦,你一定是安德莉娅了,你可真漂亮。”

“谢谢你,夫人。”

韦斯莱夫人看上去很忙碌,她简单地招呼了一下,便走回厨房里面忙活。

安德莉娅悄悄打量这个房子,厨房小小的,她很艰难地转过身,然后是一张擦的干干净净的木头桌子和两排椅子。

楼下一个人也没有,安德莉娅朝歪歪曲曲的楼梯往上看了一眼,还有两层,看上去像是悬在半空中,墙上挂满了很多温馨的韦斯莱一家的画像。

“都是懒猪,没一个起来的。”韦斯莱夫人随口抱怨了一句,又很热情地端出了一杯牛奶,“先垫垫肚子,他们昨天玩得太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呢。”

说好的共进早餐,一个个都还没起来,现在变成了她一个人坐在这。

听说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昨天带着几个男孩子在花园里玩了一天的飞天扫帚,累得几人晚餐都没有吃,从上半夜直接睡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