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一上车就一直在睡觉呢。”罗恩故作夸张地说道。

于是,罗恩和哈利继续聊着天,罗恩无非就是说说自己的家庭之类的,碰到不太常用的词汇,哈利也会用简单的话转述给林铃。

过道上咔嚓咔嚓传来一阵响亮的嘈杂声,一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包厢门问:“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哦,好啊。”哈利一下跳起来,他可饿坏了,他见有这么多新奇玩意、这里又有三个人,便大方地一样买了一个。

零食堆满桌子,他大方递给林铃和罗恩零食,“我们一起分享吧。”

“谢谢。”林铃两手捧着巧克力蛙,略带珍重。

罗恩则是啼笑皆非,“你们是没见过这些吧,这是巧克力蛙,大家买它呢一般是为了集卡的,我就差几个了……这么说来,林,你还没介绍过自己呢,你是麻瓜出身咯?”

林铃拆开巧克力蛙,在巧克力蛙将跳走之前捏住了,但她略带嫌弃、丢给了哈利,“呃……我可能不太能吃这个。”她翻转卡面,上面赫然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几个单词。

林铃小心珍藏好,想了想罗恩的话,也习以为常的开口,“嗯……我是个孤儿,之前在中国的孤儿院居住,暑假嘛暂住在了哈利家。”

“噢——抱歉。”罗恩短促地、不知所措地哽住话语,拨弄衣摆。

显然,罗恩比她更难过的样子。林铃摇摇头,“那没关系。”

哈利递给她许多巧克力蛙,“那你拆吧,我来吃。”

“好啊。”

大概无论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巫师还是麻瓜,都喜欢拆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