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技痒,在高专练习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一次实际演练过,何况眼前的咒物也正需要。只要不破坏原有的封印,只是另加一道咒符的话,至少不会起坏作用。
手边没有材料,她进入了一旁的后台,里面留有未使用的白纸。
不在意载体的强度,只单靠所画符文咒力的咒符,在手札上她学到了好几种。
她以指做笔,凌空虚画,白纸上顿时浮现出鲜红的纹路。符咒既成,立花把咒物放回佛龛,关上门后贴上符咒。它顿时掩去光芒,变得和老旧的佛龛相似,只是此时佛龛的门有此结界,再也无法打开。
审视自己的成果,立花自觉很满意,可惜周围没有一位前辈在,没法得到更准确的评价。
但解决好了音乐馆的事情,也算是不虚此行。
立花从音乐馆离开,此时刚好下课,走廊外的学生一下子多起来,让她只好暂时等在音乐馆的门后。
有人从音乐馆的窗外经过,有说有笑,两个人约定周末一起去聚会。
“邀请隔壁班的同学一起去吗?”
“为什么呢?你不是不喜欢人多吗?”
“可是这样联谊的人数才会匹配啊。”
“联谊?讨厌,你明明跟我说是去看电影的啊……”
真是悠闲的假期安排。立花一边觉得怀念,一边却又因这番对话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