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假称病假也要算作“诅咒”的范畴了吗……她突然感觉压力好大。

关于自己和绘里分开之后的事情,绘里当然有关心。立花原本不知道能不能说,但似乎没人要求过自己保密,于是把自己知道的部分告诉了绘里。

“他们说的一定是禅院家的人。”听完描述的绘里很有自信地说道。“我好像没听说加茂家最近有出事情,这样看来也只能禅院家的事情了。”

她们正趁着午休在天台上聊天,靠在栏杆上能看见在操场上活动的学妹,她们大多是运动社团的,身上还穿着剑道社弓道社之类的训练服。

“他们的事情还是不要多管了,里面的人性格都古怪的很。”喝着橙汁的绘里皱了皱眉头。

“这么说,你的未婚夫个性也很古怪吗。”立花稍微和绘里开个玩笑。

关于绘里未婚夫的事情她也大致知道了,对方是加茂家的人。话虽如此,但立花对这个人还是不了解,因为绘里的态度常常显得相互矛盾,有时候兴致缺缺,但是立花问起是不是不喜欢对方的时候,她也没有赞同。

“恋爱的事情你不懂。”当时绘里是这么说的。

当时的自己被这句话顶的哑口无言,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被这样一说,绘里果然又叹了一口气,“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扯起别人,现在可是在讨论你的事情诶。”

立花笑了笑。

碧蓝的天空像油画一样漂亮,和煦的微风带来操场上学生隐隐的笑闹声。她们即将毕业了,但这所学校里永远有新人加入,会一直保持热闹。

在这样的场景下,埋在心里的话好像也不难说出口了。

立花抓紧了天台的栏杆,冰冰凉凉的金属质感正能抵消此刻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