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一。我觉得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真正难过的时候,流泪是最无济于事的。”次臣想起了令穗子曾对彦一说过的这句话。

而那一天,当令穗子的目光落在禅院家长辈们的身上的时候,次臣能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人憎恨着他们。

禅院家只会有最优秀的咒术师,所以从来信奉高压式的教育。彦一会死于咒灵之手正是这个原因,事实上每一代因此死掉的都不在少数,禅院家一直是这样延续的。所以就凭她能做到什么呢,只会引火烧身。

于是次臣利用彦一弟弟的身份打消她的戒心,趁机使用术式抹去了她的记忆。

遗忘吧。这既是哥哥的愿望,也是保全她的方式。

离开禅院家之后,令穗子反倒生活的很好。她依靠奖学金念完了高中,之后考进了东大,次臣依照和彦一的约定,一直在暗处照看她。

令穗子念的生化专业,但她研究生时没遇上一个好教授。那个人喜欢把学生的成果窃为已有,还常常分给学生很多繁琐的工作。后来还碰见一个差劲的学长,私生活混乱,还总是骚扰她。她的一位同学被这位学长抓住了倒卖实验室药品的把柄,因此常常把她的日程泄露给他。

某一次这个学长强行拉扯令穗子的时候,刚好碰见的次臣把他放倒了。

“谢谢你。”令穗子这样对他说。

次臣原本想用普通的举手之劳敷衍过去,却没想到令穗子紧跟着就说道:“你好像一直跟着我?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