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只要你存在的话,她就没办法过上平静的生活。”次臣一步一步走近野利,伸手扬起她的头,迫使让她和自己目光相对。

“我已经回答了你全部的问题,现在该轮到我提问了。”

“我不明白……”野利的目光里依然充满不解。

“我的术式能够沟通生物的记忆,条件是需要目光的对视。如果加上等量条件,自己也对对方全部以真话回应的话,能力还能更强。”

禅院次臣公布了自己的术式,换取术式的更快生效。

野利终于明白过来次臣为什么对自己之前的问题有问必答,她想把头偏开,但次臣掐住了她的脖子。身体的咒力在百目的侵蚀下正逐渐消失,力量已经越来越不够了。

禅院次臣牢牢盯住野利的眼睛:“禅院野利,回答我,你和令穗子有联系的事情,禅院家除你之外还有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野利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没有。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确定吗?”

“我很确定,因为我也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她和我的联系。”

这样就好。次臣放开了野利,一切正如他最初计划的那样,没有出现纰漏。既然已经确认好了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