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忽然放声大笑,然后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站起来就幻影移行了。她回到了剑桥的小公寓,换了一身衣服,去了爸爸妈妈家里。
亚瑟和简对维多利亚的到来十分惊讶,但是什么也没问,简单的拥抱之后就让维多利亚回她的房间去睡觉。
维多利亚对门窗施了一个静音咒,这才倒在她的沙发上。她以为自己会哭,可是巨大的屈辱反而令她格外冷静:她在这里盘算平衡,盘算回头路,盘算弥补凤凰社,唯一算漏了的,就是西弗勒斯从未背叛凤凰社。他对莉莉忠贞不二。而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对凤凰社的义务刚刚开始,但是她不在乎了。想到这里,维多利亚跳了起来。又一次幻影移行,回到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听到“啪”的一声就抬起头,“维琪,我……我没有办法……我原本就计划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那是我的。”维多利亚冷冷地说。
“不,维琪!”西弗勒斯急忙追着维多利亚跑下楼梯。他想要拦住维多利亚,维多利亚甩开他的手,打开西弗勒斯的酒柜,拧动那个实际上是机关的酒瓶,扑到书架前,打开定制的硅钢-双层真空玻璃-纯钛盒子。
西弗勒斯来不及阻止维多利亚,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密室的门,却看见维多利亚召唤了厉火点燃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一种血一般的、乌黑粘稠的东西从挂坠盒里渗透出来,一阵剧烈的振动之后,它裂成了碎片。裂开的时候,维多利亚听见了一声极其微弱但是充满痛苦的惨叫。
不需要任何经验,他们都知道,这个魂器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