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大惑不解,“你不是一直想要去鼻涕虫俱乐部吗?现在霍拉斯好不容易邀请了我们。”

“没错,我们。”维多利亚眼不离书,“斯拉格霍恩教授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要邀请我,我得识相点,好让斯拉格霍恩教授明白人和人之间可以有点最基本的信任。虽然我们已经浪费了一个学期,不过现在达成共识也不晚。他应该在火车上就邀请我,而我本应该拒绝得礼貌一点。啊……本应该……多么美好的字眼啊……”

西弗勒斯在办公桌和沙发之间转了几圈,“你真不去?”

“nia。”维多利亚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声音。

西弗勒斯在维多利亚面前蹲下,“斯拉格霍恩不仅是我的教授,他还是我的院长。我不能对他失礼。”

维多利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西弗勒斯的喉结,“我允许你邀请斯普劳特教授同往。”

“小气鬼。”西弗勒斯在维多利亚脸上啄了一口,“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会尽快回来的。”

“如果你及时回来的话,你会发现我唯一穿着的就是你送的生日礼物哦。”维多利亚钩住西弗勒斯的脖子,别有深意地说。

西弗勒斯的眼神立刻变得幽深,“我去和霍拉斯打个招呼就回来。”

西弗勒斯回来得很晚,维多利亚已经睡下了,“你和斯拉格霍恩打招呼是用石板打的吗?”

西弗勒斯明白,她这意思是:你去找了块大石头切成石板刻好字才去找斯拉格霍恩的嘛?西弗勒斯轻轻摇头,“德拉科惹了一些麻烦。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