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和这群人没有什么交情,她打算去睡觉,不过在这之前,她问小天狼星,她能不能寄一封信。

“寄信?为什么?”小天狼星低声问。

维多利亚抿紧了嘴唇,耸耸肩,“我之前邀请秋来家里做客,现在……显然不合适了。另外,”维多利亚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教子有种负罪感,而且罗纳尔德·韦斯莱知道为什么。我去睡觉了。”

维多利亚在早上七点醒来,下楼,她发现门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韦斯莱夫人在收拾碗碟。小天狼星说其他人补觉去了,他们打算午饭后去圣芒戈看望亚瑟·韦斯莱。

“你这能出门跑步吗?”维多利亚问。

“不能,我很抱歉。”小天狼星说。

“没关系。那么我要西弗勒斯把我的跑步机送过来。”维多利亚说。

“跑什么?”小天狼星问,“哦,我想起来了,那个l形的大架子是吧?在大书房里。”

维多利亚微微一笑,“西弗勒斯没事吧?他知道我没事吗?”

小天狼星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憎恶的神情,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忍着气说,“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