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书桌挨着窗台,从窗口就能看到院子里的彩灯。她把已经收到的礼物摆在书桌上,挨个拆了起来。大部分是书,小部分是电子产品,还有一份是首饰——这个是奶奶的礼物。拆着拆着拆出来一个夜视仪,维多利亚立刻就放弃了继续拆礼物,开始玩夜视仪。

院子里有一个人,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维多利亚皱着眉头,拿开夜视仪,院子里什么也没有。邻居家的猫从墙头跳下,刚刚钻进了猫门,她的眼睛和夜视镜都没有问题。

维多利亚定睛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院子里的彩灯有点不对头,好像总有一团人形的空气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草地上有一个人施了幻身咒。她简直不敢相信,低声呼唤:“先生?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刚才还在期盼她只是在发呆而不是发现了自己,这下自暴自弃地走到窗前,低声说,让开。

维多利亚关窗,拉上窗帘后,斯内普教授的身影从空气中冒了出来。他一脸恼火,“现在是晚上九点,你邀请一个35岁的男人进入你的卧室,你还穿着睡衣!”

维多利亚完全无意也无法克制自己的笑容,“那是因为是你啊,先生。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而且,”维多利亚摆摆手又踢踢腿,意思很明白,这可是长袖长裤的居家服,哪里不合适了。

“我来不是……”

“我知道,先生,我明白的。这不是那种男孩……男人在女人窗外痴痴守候的俗套故事,你在观察我还有我父母,可能还会调查我,你得先为重大决策收集信息。我全都明白,而且我完全理解。我很高兴你在考虑我,而且我很高兴你是认真的。如果我是你,我的计划不会有任何不同。”

西弗勒斯郁闷了,维多利亚把他想说的话全说完了。那句“我的计划不会有任何不同”让他有点感动。他清了清嗓子,避开了维多利亚的视线,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