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观点可真够斯莱特林的。西弗勒斯不太确定要怎么教导这个姑娘——他从不觉得这种观点有什么问题,直到现在。

“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维多利亚说。

“你现在就是个小女孩。”西弗勒斯毫不客气地截断了她。

“当我六七岁的时候,我还是挺烦人的,至少其他人是这么说我的。”维多利亚没有和斯内普教授争论细节。

西弗勒斯在心里轻哼了一下,说得好像她现在就不烦人一样。

“总之,我妈妈教过我读人脸。这个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话,”她挑起眉毛内部的半截,睁大眼睛。“这是愧疚,这是轻蔑。这是生气。这是不耐烦。今天卢平和布莱克不停地地互相使眼色,翻译成人话差不多就是,卢平说你欠我的,布莱克说我道歉了啊,你还想怎么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先生?这种态度肯定不是在说波特夫妻……抱歉,先生。额,差不多就这些。”

西弗勒斯一听就明白了。布莱克当然欠卢平的,尖叫棚屋。随即他就听到了维多利亚的声音,“你知道。你也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事情。你也牵涉其中,对吧,先生?”他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维多利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角落里什么也没有。但是……顺着他的视线,穿过墙,继续延长,那个方向是尖叫棚屋。

“尖叫棚屋。”

西弗勒斯到底是听到维多利亚说出了这四个字。那时候莉莉还很讨厌波特,可是她没有怀疑波特的一个字,直接就信了是波特救了他。而维多利亚,只有维多利亚,只凭着布莱克和卢平的一番眉眼官司,就猜到了真相。那么容易。那么难。

“先生?”维多利亚的语气中满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