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和菲利乌斯要求我好好管管你。厉火是随便玩的吗?我一直放任你借阅各种禁书,我以为你知道追求知识和胡闹的区别。”西弗勒斯当时只顾着无视维多利亚。现在一想起来,不由得越说越气。“结果你干了什么?你连厉火都搞出来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很会夹带论文吗,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的论文?”
“那不是厉火,那甚至都不是魔法火焰。事实上,我还想说呢,那个惩罚有点不合规,我并没有用魔法攻击同学。”这可不是狡辩,□□不是厉火。
“魔药也是魔法的一种。”
“我知道啊,我用的不是魔药,是麻瓜玩意。”
“你用麻瓜玩意搞出了厉火?”
“哦,这可不是我发明的,这是半个世纪前发明的玩意。它是如此简单,以至于发明人都没有留下名字。”
“那是什么?”西弗勒斯一字一顿地问。
“是□□,先生。”
“俄国人的酒?少和我耍花招,我知道俄国人的酒可以点燃,可你那玩意根本就不溶于水,你的火焰是漂在水上的!”
维多利亚又缩起了身子,双手在身前交握,作出一副乖巧的鹌鹑状,“□□这个名字是个讽刺性比喻,主要材料是汽油,和一些氧化剂。我做了很严格的计算,只有这么大的玻璃瓶,”她举起右手,大拇指抵着小拇指的第一关节示意,“全部燃料只够烧最多1平方英尺的棉布。你肯定知道,它一分钟时间就自己烧完了。我只是想给麦可拉根一个警告,我没想真正伤害他,而且我也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