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说你是我的女儿,我的意思是,在厄里斯魔镜里,在幻象里,你是我的女儿。并且我十分确定,以后我不会再有这种幻觉了。”
维多利亚张大嘴巴,惊呼了一声,然后脸色惨白,这个错误实在是太……不可原谅了。“我很抱歉,先生。我真的……我不知道……哦,先生,”女孩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这一次我原谅你,不许再犯这种错误。现在,出去。”
“非常感谢,先生!”维多利亚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哆哆嗦嗦地打开门,正准备溜出去,又关上了门,继续哆哆嗦嗦地问,“先生,有没有可能我确实是你的女儿。我……我是收养的。”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黑色,也许我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存在。这不是你的错,她送走我或者去世的时候你还在受审……”
“我没有孩子。”
“没有男人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个。”
“我可以。”西弗勒斯的语气十分危险,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刚才说了啥?
“哦……哦。”维多利亚明白了,斯内普教授他喜欢男人。然后她才意识到,斯内普教授也会知道她猜到了什么。巨大的恐惧沿着脊柱爬上了她的脑门。她发出来一声低低的、尖尖的、毫无意义的声音,好像一台坏了的热水壶。
维多利亚强迫自己不要偷偷看斯内普教授的脸色。跑?还是解释?
“我不会说出去的。先生。这也不关任何人的事情。这是你的生活方式,没什么可评判的。你是个出色的教授,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和霍格沃茨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闭嘴!梅森!”西弗勒斯气得失去了理智,“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你所暗示的恶心兴趣!”
“所以,你不是同性恋,那你为什么……哦,你是个……”维多利亚的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