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展示的是你内心深处的欲望。”
“欲望?这可真够……等等,你的意思是,刚才我看到的并不是宇宙的开端,而是我想象的宇宙的开端?这玩意也太没用了。”
“没用”,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厄里斯魔镜,上一个是邓布利多,西弗勒斯微不可见地笑了下,“厄里斯魔镜确实是没用的。”
“我可以再看看吗,先生?”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这次她看到的东西就合理多了。
她赢了诺贝尔奖,两次,三次,她治愈了霍金,她获得了魔力,她在看一本书……咦!说不定是一本回答了所有问题的书,然后她看到她和斯内普教授结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这太荒谬了。
“这玩意儿会致幻。”她捂着眼睛跳到一边。
“你看到了什么?”
“我得到了……魔力,”她侧头偷偷瞥了一眼斯内普教授,“你在教我施咒,先生。我治愈了als,我赢了诺贝尔奖,三次,物理、化学和医学,这看起来好得过于荒谬了,不可能是真的。”
西弗勒斯看到他有一个女儿,长得就像维多利亚。但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都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维多利亚忽然想到,如果这不是一个测试,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会让斯内普教授带她过来:斯内普教授一定也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