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这是一个典型的单身男人的屋子,三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上的擦痕来看,有三个书架同时还是暗门。一张大大的书桌,书桌后面有一把椅子,前面的空地上一把扶手椅,一个茶几。

斯内普教授一挥魔杖,茶几边上又出现了两把扶手椅。他自己坐了一个。

维多利亚和父亲也坐下来,亚瑟轻声解释:“这是我妻子做的,玛芬蛋糕是维琪研究出来的低糖配方,谢谢你昨天送维琪回家。”

“不客气。”西弗勒斯·斯内普干巴巴地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维多利亚又冲斯内普教授讨好地笑了一下,“先生,你成为我的魔法监护人的文件,上面有我们俩的地址。”

当然是这样。西弗勒斯摇了摇头,昨晚睡觉太晚,他的反应都变迟钝了。

亚瑟·梅森觉察了这位斯内普先生的不耐,只是略微寒暄了几句,很快就带着女儿告辞了。

他们离开之后,西弗勒斯尝了一个玛芬蛋糕,微甜,确实是他喜欢的口味。篮子里还有一张圣诞贺卡,一叠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纸。他打开看了一下,不出所料,是低糖玛芬蛋糕的配方,还有一篇关于所有低糖甜食如何配比的论文。他轻轻地笑了下,这对父女大概就是麻瓜版的马尔福父子了,即使他不喜欢麻瓜,也不得不承认,被人用心讨好的感觉真不赖。

而梅森家这里,维多利亚则一边苦哈哈地照顾妹妹伊丽莎白,幸好她还既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一边努力思索:斯内普教授到底为什么要不辞辛苦地把她送到家里来?他看起来是最懒得应付她这样出身的学生了啊。哪怕是斯内普教授看出了她的心思,为了收拾她才把送回家来也不太可能,他不会因为讨厌她就费这么大功夫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维多利亚,第二天还收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回信,两个空篮子,和一封十分简短的信:如果我想要买下那本《全球概览》,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