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这天明显气压很低,这个前提还是,他的正常状态就自带低气压。他像一阵风一样穿过教室,他走得那么快,当他站上讲台的时候,他的袍子还飘在维多利亚的桌子上方。斯内普教授转身,双手抱胸,胳膊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微微眯着眼。

“梅森,迷乱药的原料是什么?”

维多利亚十分奇怪,迷乱药是至少4年级才会学习的药剂,但是幸好她最近刚好读过,“坏血草,独活草和喷嚏草,先生。”

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并不高兴,“你确定是喷嚏草不是嚏根草糖浆?”

维多利亚愣了,这下她也糊涂了,她记得是和打喷嚏有关的……韵尾是or……犹豫了一会,她也不太确定地问,“那是嚏根草糖浆?”

斯内普教授几乎是在咆哮了,“我在问问题!你回答!”

维多利亚吓得抖了一下,“喷嚏草,先生。我确定是喷嚏草。”

“拉文克劳扣一分,因为你对教授不礼貌!拉文克劳再扣一分,因为你反反复复毫不用心!”

巨大的恐惧反而让维多利亚冷静了下来,显而易见,喷嚏草是正确答案,因为斯内普教授没有为这个扣分。那么嚏根草糖浆就是斯内普教授在故意扰乱她的思路,不,斯内普教授从提问开始就是在找碴,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惹了他。她垂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慢慢抬头,语气尽可能平静——如果恭敬太多的话他说不定会以为她在讽刺,“谢谢你的教导,先生。我可以坐下了吗?”

“不。回答我,巴波块茎汁稀释多少倍可以治疗顽固性粉刺?”斯内普教授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