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张。”

“幸会,又一次。”维多利亚点点头,递过去一个巧克力蛙,“你要来一个吗?”

秋·张微笑着道谢,接过巧克力蛙,一边拆包装一边说“这个一定要拿稳了,他们会跳,一般只有第一次力气最大,然后再跳个两三次就不动了,里面的巫师画片都是名人,可以收藏的。”

维多利亚看着秋·张一口咬掉巧克力蛙的脑袋,巧克力蛙的残尸还在她手中一抽一抽地动,笑容僵在了脸上,“这玩意……是活的?”

“不,当然不是啦,这是巧克力。他们只是,会动几下。”

维多利亚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放下了巧克力蛙,拿起比比多味豆,“这个总不会动吧?”

“不会,不过要小心,多味的意思是什么味的都有,我吃过呕吐味的。”秋张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什么味道是呕吐味的?”维多利亚几乎难以置信。

秋张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捡起一个南瓜馅饼递给维多利亚,“要不你还是吃这个吧,我猜这个对你来说应该算是正常口味了。”

维多利亚慢慢放开心防,和秋·张有说有笑,期间知道了秋·张家是五十年前她爷爷带着她父亲来的魔法英国,废了好大的劲才适应了英国魔法体系,她爷爷和姑姑已经回中国去了,现在英国就只有她和父母一家三口。快到霍格沃茨的时候,维多利亚甚至还尝了一个巧克力蛙和几个比比多味豆——味道也还不错。

火车到站前,她们听从通知,换了长袍,把行李留在了车上。一个大个子——真的很大个子,维多利亚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巨人,但是书上说巨人是没有说话能力的——带着她们连滑带溜,磕磕绊绊地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一个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