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去北欧旅行的那几天,在流星滑落的那一夜她就把自己的未来定好了,她总是最早做出决定,且不告诉任何人的那类家伙。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她总是这样自说自话的人。但世上没有人会愿意看所爱之人受皮肉之苦,她和他的不同就在于她知道利威尔会经历的未来,若换了立场利威尔也一定会这么做。既然谁都舍不得,那就由她来做那个坏人。
对不起,她一直都是很自私,很自私的人。
瑞恩躺在那片苍兰花田上,意识已经渐渐消退。她记得自己还有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她还没看到这个世界的结局,她还不想走……她还想多留一会儿。
瑞恩要利威尔好,克劳德小姐千金一诺,从不食言。
她说过他的未来会前路顺遂,通畅无阻,神是站在她这边的。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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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荒草连天去,云间弯月亮如钩。韩吉只匆匆披了件挡风外袍便随营长和百来名士兵抵达了玛利亚之壁,郊外的野风拂过那一束棕红发尾。马上的女子面容冷峻,下颚紧绷,一身军装更称出那挺拔英气的身姿。
她在原地沉吟片刻,一双美目再次扫向手中紧握着的地图,自巨木之森到现在她们所在位置,方圆两里地竟不见丝毫人影,吉克得手的可能性很大。她确是追着马匹痕迹寻到了这儿,但那些踪迹到此处便断了,只留下一个破碎的板车和些许木块碎片。稀奇得很,难道吉克还能自爆不成?何况她到现在都没见着利威尔。
这么想着的韩吉下了马匹往前处走了几步,此处是一条涓涓细流自二里地外的湖泊蜿蜒而来,河上架了座桥,桥边开着几簇白花,风一吹便在这荒野瑟瑟地抖着。韩吉走近那板车仔细瞧着,这一眼却叫她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块陷进木块中的雷枪碎片,掩映在一片荒草狼藉中泛着丝丝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