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受了多么重内伤呀!
玫兹被吓出了几滴眼泪,她实在不明白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间这样……她抽泣着转过身去,这一下倒是清清楚楚看见了地上的几个字,像是拼尽全力写下来一般,用吐出的鲜血,歪歪扭扭染在洁白的地面上:敌军来袭,去避——
最后一笔划开在了白瓷砖上,长长的拖尾一直划到她指尖停留的地方,她便在这时候失去意识了。
另一边,巨木之森外围被炸飞的利威尔在树下兜兜转转醒了过来,他扶着轰鸣的大脑喘着粗气踉跄地站起,揉开沾着血污的双目环视了一圈儿,四处都不见那臭猴子的身影。正暗自唾骂自己的失误的利威尔却在瞬间察觉了什么不对,那么近距离的爆炸,自己怎么除去皮外伤一点事儿也没有?
他狐疑地动了动胳膊同时看向一旁的草地处,但这一眼却叫他肝肠欲裂,双目一黑,堪比爆炸的轰鸣声响在他脑中,陡然的恐惧与心慌让他如深处海域般喘不过气。
吉克的话语如邪恶的诅咒响在耳畔,哪怕利威尔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同瑞恩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但……
利威尔少佐,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再留在这个地方
没有什么比后悔药更难买的了
强大如神袛的男人颤抖着双手蹲下身子,他五指冰凉呼吸急促,泛红的眼眶紧盯着那条不算熟悉的透明链子。神啊……希望这只是普通的玻璃碎渣,希望这只是他不切实际的幻想,请让他犯下错误的判断来规避这样血淋淋的现实。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做这样的蠢事儿!
“瑞恩……”
那根透明的链子就这么碎在了他的身旁。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