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别了在琴行偶遇的瑞文大哥,重新望向那卸下来的六根弦,它们被盘在一起弯曲在铺板白瓷砖的地板上,卡洱第一次自己换弦时还被尖端的锋利割破了手指。
他抬起头深呼出一口气,金色的头发泛出柔和的光来。等她回来去问问怎么回事,要是真嫌弃那把枫木吉他了,他也不介意帮那货保管一下。这么想着的他闭上了眼睛,在心里祈祷这一次调查兵团的凯旋而归。
玛利亚之壁内门外
汉娜觉得一切都完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已经疯了,就算拿着刀片给自己一下也比跟着那大无畏的英雄团长冲向地狱来的强,起码不用被无规律的碎石砸个稀巴烂!第一波碎石从绿色烟雾的遮掩下破空而来,她紧闭着双眼,瑟缩着身躯,在身边同伴惨绝人寰的叫喊声和肉/体被砸碎的恐怖声响中,她剧烈地颤抖着,祈祷着,感受着无数死亡同自己擦肩而过。
她死了吗?
没有。
有哪里痛吗?
不痛。
在声音渐渐平息的时刻,她从马背上直起身子睁开眼睛,啊……她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但幸存的状况并没有让她有多大的喜悦之情,那位杰出的团长已经不见了踪影,身前的士兵少了将近一半,而下一波的投石……她会是最前面的几列士兵,她会死……不管怎样,她会死。
她不想死
她不想死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她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