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真的,相信我好不好,萝拉乖哦。”
这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午后,黑色眼睛的高个女孩儿萝拉正抱着九死一生回来的瑞恩哭诉着这一个月来的煎熬。
“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都准备好了,可你回来了,然后我就……呜呜呜呜呜好感动好伤心好害怕呜呜呜。”
“……好的好的,不哭不哭啊,你姐妹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换了个好看的发型,乖哦乖哦。”
瑞恩笑着揉着这个高个女孩儿的头顶,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眼泪汪汪的萝拉,在这个阳光明媚飘散着咖啡香味的店内。瑞恩之前写过的那些定期信件终究没有寄出去,那是她想着两个月后自己没有回来而准备的真正的遗书。
同样的她也拜访了好兄弟卡洱,好家伙,见着的第一句居然是问在哪儿买的生发剂,该说不愧是她的至交好友吗。卡洱翡翠绿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发亮,他看着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的瑞恩,终于弯了嘴角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来。他一直相信着瑞恩会回来,没有缘由的就是这么相信着,这个执着顽固的女人会从死神的手中一次次溜走,一次次回到她原本在的地方。
瑞恩的归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是这糟糕的一个多月里最巨大的安慰,以至于没有人会发现这微妙的违和感,这像是预先计划好一样的离去和归来,巧妙的时间点,还有在这一个多月里损失了三分之一面积却依然运作顺畅的养殖场。如果有人发现这个问题,想到这些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巧合,想到瑞恩壁外调查前近三个月的举动。那个人就会知道,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瑞恩克劳德安排了自己的离去和归来,安排了破墙后养殖场的运作,安排了她离开一个月里的所有的一切。然后他就会知道:
“瑞恩克劳德,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是调查兵团的一个小型会议,包括了艾尔文,韩吉,米克以及利威尔。艾尔文看着那份不知从何处搞来的养殖场近一个月的营业报告,近乎完美的经营手段,不仅抵消了那三分之一养殖场的损失,还在粮食紧缺的现如今降低肉产品价格扩大销售份量,把握住单价与销售额结合的总体利润,又赚了好大一笔。外界都说这是那位养殖场经理的功劳,但艾尔文发现了那位经理每次出面时都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也许只是他敏感多疑,但他觉得那更像是写满了这一个月内不同情况下对策的答案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