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想来的,来看看你。”
他灰蓝的眸子终于看向了我,他站着,我坐着。我仰视着他干净清冷的双眸,听着他平淡无奇的语调,心里涌进一丝暖流。
“谢谢你啊,坐下吧,我唱歌给你听。但唱完就要回去睡觉哦,知道吗?”
“嘁,真啰嗦啊。”
这么说着的他还是轻巧地坐到了我身边,等着我开口唱一段平和的,安静的属于旅途的歌谣。我停下哼到一半的《handsofgold》,转了个调轻唱起那属于阿塔霍兰的河流之歌《allisfound》
我唱的很慢,很慢,每一个音节都清晰的飘在空中,散在风里。他用心地听着,像每一次我给他预热新曲试听的时候,他总是会这么认真又专注地听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会勉强自己听不喜欢音乐的人。所以他现在坐在我身边,和我看着一样的风景,听着这首河流之歌,他一定是不讨厌的。
“不错,但为什么摇篮曲的结尾会有恐怖元素?”
利威尔在听完这首歌后皱着眉问我。
“谁知道呢,也许是惯例呢?”
他依旧皱着眉没有弄懂我这句话的意思,我只好朝他笑了笑,催促着让他快些下去睡觉,否则会长皱纹的。
“知道了。”
他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朝后走去,在我看着他做好架势准备跃下屋檐时,他又突然返回直直的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