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李扫视了一圈,每个人身上都配了枪,卡洱手上的链条很粗,并不是我可以弄断的,不能硬碰硬。得先放松他们警惕。
“好,我答应你,但你要先放了卡洱。”
“这是自然。”
我感到手指被按在一张纸上,之后身后那人将纸递给了帘幕种的人。卡洱被解开了双手,接着被人送到了地上,他最后望着我的是怎样的眼神呢,那一定是痛苦又无力的眼神吧。
“我都答应和您那个儿子的婚约了,不放了我吗?”
“那可不行,瑞恩小姐可是调查兵团的夜行组组长,身手一定很好,放了你可没有我的安全保障了。”
“果然让比索染上毒品无可奈何做起这个生意的是你吧。”
“随你怎么想,我要先走了,去好好准备你和我儿子的婚礼。”
我看着他拿着那一张纸在身旁人的搀扶下站起了身,脑中闪过了利威尔的脸。不行了,这时候不出手就真的晚了。
我想大概是没有人看清楚我是怎么从椅子中挣脱的,其实我没有挣脱,我只是开了局部稀释和加速冲到了那个人面前。比起他是谁,我最先夺过了那张纸然后撕了个粉碎。
我没给他身边守卫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回旋踢踹到两人脸上,我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以及有人下来的脚步声。
当我拽过那中年男人放在胸前当挡箭牌时,楼梯口的声音却让我头皮一麻。我浑身紧绷着缓缓看向那楼梯口下来的人,是约书亚弗森。
“瑞恩你真的那么不愿意和我结婚吗?真伤心啊……”约书亚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更冷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