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两个败家子就在下午疯狂扫购了所有心怡的物品,拎着大包小包让车夫管家送到各自的别墅。在晚上胡吃海喝,甚至参加了平民间的难得举办的小型舞会。

我和卡洱混在人堆中间冲小台子上跳着舞的年轻人拍手叫好,身边是热闹的气氛和喝光的酒瓶。我看着旁边放着的大蛋糕,不由得切了一块放在餐盘里,之后叫了一声:“帅哥看我!”

之后我就将蛋糕拍在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金黄的头发顿时变得油腻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哪卡洱!真是艺术啊哈哈哈哈!”

“呀!瑞恩,你完蛋了!你给我过来!有种别躲啊!”

“哈哈哈哈哈哈,啊!”

趁我一个不注意卡洱将自己脸上的奶油抓了一把抹到了我脖子里,脖子里!

“这下可别怪我,是你先动的手!”

“行!来吧,今天咱俩谁也别放过谁!”

“嘿哟,还挺能耐,看我不搞死你!”

于是我和卡洱一人一盘蛋糕像两个憨批一样往对方脸上怼过去,大家也在我们欢笑的氛围里开始互相抹奶油。

那是我过的最快活的几个晚上之一,卡洱这个憨憨总能给我带来无限的快乐,专治各种不开心。我相信他和我一起玩时肯定也是这样的心情,朋友不在多,贵在真,如果问在这个世界上除去利威尔我最在乎的人是谁,那无疑就是卡洱霍布斯,这个和我一起顶着满脸滑腻奶油哈哈大笑着的憨批男人。

他真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