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在他看戏一样的目光下慢慢坐起了身子,一副坦然无惧的样子和他一起靠在了床头,甚至还有心思问一句:“在看什么啊?”

这么说呢,大概是我脸皮变厚了,都已经这样了就算心脏超负荷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与其害羞地逃避不如扼杀害羞的感情坦然接受,没准还能再摸摸腹肌。嘿嘿。

“你书架上的小说。”

“我看看。”

我凑到他肩旁看了下书的封面,啊,是这本啊,年代久远书页都黄了,“这本书已经很老了啊,看完了吗?”

“嗯。”

“是嘛,那只狼的结局还挺唯美的。”

“狼死了还唯美啊,你还真是个残酷到没有边界的女人。”

“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之后我慢吞吞地去了浴室洗漱,慢吞吞地换了干净的衣服,慢吞吞地回到宿舍,发现了同样换了件衣服等着我的利威尔。啊,看起来要解释昨天的事情了,逃不过啊。

“说吧。”他双手交叉靠在我的书架边上,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看着我。

“嗯,听起来有点玄幻。”

“没事,你给我的感觉一直挺玄幻的。”

天哪,你不能睡完了就不认啊,睡的时候一个样醒了之后一个样,这怎么能这样。

“我跑去了玛利亚之壁见了见我的小伙伴和他的家人并表达了愧疚之情,然后又跑回来在凌晨的酒吧坐着一直到被发现。”这可是真话,一点没做假,我说的坦坦荡荡理直气壮,信不信就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