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不会发现吧,应该不会吧,男的不都不会注意花纹的吗?可他连交际舞都会跳了这可怎么办?万一他把华尔兹探戈狐步舞斗学会了咋整,卡洱跳那么差我没理由拒绝他啊。”

“您怎么就觉得利威尔会请您跳舞了呢?”

“也对哦,但总要想好对策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不行,我过年就监督卡洱练跳舞了。”

“您其实很想和利威尔跳舞吧。”

“哪,哪有!我告诉你别乱讲话,我看到他,我,我都紧张死了哪想和他跳舞,切,谁想和他跳舞。”

“……呵呵。”

“呀!你是我的系统!是不是姐妹了!”

这大概是系统和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但我十分希望它和以前一样乖乖闭嘴,老实本分做事情。

瑞恩克劳德说到做到,每天都去监督卡洱的舞蹈课,并执行亲自指导。我甚至不惜将工作也搬到那儿去完成,以帮助卡洱同学提升跳舞技能。

那段时间我能感觉到卡洱对我的怨恨超乎了想象,但碍于格外严厉的舞蹈老师和同样总是盯着他舞蹈进度的父母,他并不好对我的行为说什么。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最近我和卡洱在人前的距离有点近,兄弟间互动比较多,导致那莫须有的我和卡洱的婚约又死灰复燃,更甚者说我们已经私定终身。我看着那个在舞蹈房不断磕磕绊绊,像是小孩学步一样的英俊男人,再一次质疑大众的审美。

外表的欺骗性果然太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