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世界一样的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
我说过,我知道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初中时我还曾喜欢过一个人,那时候的我在他面前简直一句话也不敢讲,紧张的要晕过去一样,我能听到我大的刺耳的心跳和努力控制的乱糟糟的呼吸。这是我以后在利威尔眼前的状态,太糟糕了,会被一眼看穿,我还是逃吧。
太羞耻了,天哪,我爆炸了。
还有那个隐藏任务是什么啊?怎么还有这东西啊?搞这么花的吗?当我想仔细回忆昨天的每个细节时却格外惊喜地发现,好家伙,祸不单行,爷宿醉失忆了。
悲从中来,我的记忆就在最后我和那些小鬼们一起喝酒打牌,之后我就啥也不记得了,你说巧不巧。
那之后的我想要逼迫自己忘记这回事一样的努力工作,督促员工,开会协商,创作音乐,办演奏会。总是就是越忙越好越忙越好,我就要让自己像个陀螺一样永不停歇,不然我就会无从消化那过于庞大的感情信息。
这样的情况在两周后有了好转,在好转的同时12月25号就快到了。
哈哈,你们懂得。人都送一个紫水晶给咱了,咱不能啥也不表示啊。
我原本打算就让管家送到兵团给利威尔的,毕竟25号晚上还有年会要参加。由于我也算是肉质品生意的大老板了,又是克劳德家千金,音乐天才,这个年会我是必须去的,得为我以后的转移养殖场铺铺路,摸摸门道。
可是还是那句话,祸不单行,你越不想来什么就偏给你什么,就像我开包永远紫气东来。
当我穿着华丽的礼服挽着我万年老搭档卡洱的手臂进入会场,看到站在门口悠然喝着酒的利威尔时,我的大脑发出了警报。
“卡洱王子,有个重大的任务交给你。”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这么对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