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们姐俩好一样的从小吃街的东面吃到了西边,又去了甜品店饮料店,还逛了商场和饰品店。他主吃,我主玩。

卡洱就像上辈子那些陪我疯陪我闹,丑照损事儿在他们那儿保存了一箩筐,有事没事拌拌嘴损损对方,却总在关键时刻记着我的好朋友们。

最后他大包小包的回到了霍布斯家,彻底贯彻了他挥金如土败家子的新称号,我则将一车的东西全部运回了克劳德的别墅,两手空空回到兵团,守住了我不贪玩热爱工作不败家的美名。

再说一件事

韩吉队伍的成员们个个都是小天才,且不说那具有丰富创造力的奇思妙想,就说那晚饭后一小时的棋牌休闲活动,我们队称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

这是一小部分人热爱的休闲娱乐游戏,有时候我觅食回来的早也会参上两脚。开玩笑我可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这种小孩儿玩的棋牌骰子游戏,呵,小场面。

“三个四”

“三个五”

“四个五”

“六个五”

“开!嘿,这不就没了吗?”

“下场下场,我来啦!我来啦!”

现在的我摩拳擦掌地坐到了换下来人的位置上,看了眼另外两个人,好家伙都是咱队的。

虽然不能罚酒,但不影响输的人请其他两个人吃饭。这回他们看到是我来了,登时摩拳擦掌准备痛宰我这只肥羊,就连旁边看热闹的人气疯都炒起来了。

谁不想吃有钱人请客的一顿饭呀。

我自信地挑了挑眉,用熟练的手法摇起了骰蛊。上辈子我的大话骰可是连战连胜,可惜没玩尽兴就嗝屁了,上辈子没玩够的这辈子得全玩回来。

我看着骰蛊中的三一两五顿时有些开心了。

“四个四”

“五个四”